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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行成“新风景”“快乐一族”用车轮见证青春成长

来源: 中国新闻网  作者:   2014-10-21 17:18  编辑: 兰晶


  上世纪80年代末、90年代初,自行车是人们必不可少的代步工具。据统计,广州市区的自行车保有量曾经在1995年达到历史最高值288万辆,平均每3名市民就拥有2辆自行车。如今,自行车变成了一种休闲运动,在热闹街头、偏僻山间,会常常看到一群骑行头盔、骑行服,带着专业装备加一辆好几千甚至过万的自行车,七八个人组成的车队在马路上飞驰而过,所到之处吸引了不少路人眼光。骑行的路上,不仅可能会认识到了某某一个人,重要的是拉近了彼此的心,你我他,毫无防范地与对方交流,敞开胸怀谈人生、理想,爱恨、情仇,为他/她提供所有的帮助,或收获快乐,或挑战自我,或重拾人生。

  刚刚过去的这个国庆节,也有不少车友相约在一起组队外出骑行,或冲山越野,或短途骑行,更有长达4天的长途骑行,他们装备齐全地组成骑行队伍,霎时间成为街头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4天,500公里——广州4天骑行阳朔——途经三水、四会、广宁、怀集、信都、贺州、黄姚、阳朔等多个城镇,整个行程的平均成本人均不超过800元,用车轮丈量青春的距离,享受属于20多岁年轻人的“快乐人生”。

  相比刚刚接触骑行不久的这群年轻人,赵志斌则已经从车手变成“车掌柜”,一边招呼老友、顾客,一边分享骑行无人区的凶险经历。如今已经年过40岁的他在广州亚运会前夕,和弟弟赵志勇骑自行车曾进行了一段艰辛而新鲜的旅行——青藏线,如他所言,“行走在海拔5000米的雪线边缘,只需要坐5分钟,就可以悟透一切,坐久了灵魂就会出窍了。”

  “快乐一族”用车轮见证青春成长

  阿勇今年26岁,作为一个刚刚走出大学校园的职场新人,从事的是电机维修专业。去年,一次偶然的机会从朋友那里了解到了骑行这种休闲运动方式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“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挺不能接受的,一辆入门级的单车需要2000多元,这对于刚开始自己赚钱的我们而言,也并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但他后来发现,骑行中的乐趣既需要速度,更需要安全,而除了单车,头盔、手套、衣裤、水杯等更是必备装备。

  作为“Brother”这个骑行团队的队长,阿勇的团员来自各行各业,不仅有淘宝店主、销售人员,还有广告策划、建筑工人,还有不少像他一样刚刚工作的大学生。他们大多20多岁,正值青春年少,却不甘在日常枯燥而紧张的工作节奏中迷失自己,让自己像木偶一样失去感知生活乐趣的能力,于是“快乐”便是这个队伍最大的“目标”,“快乐骑行”更是他们的口号。

  这次的国庆节7天假期,便给了他们一个契机——从广州滘口出发,途经三水、四会、广宁、怀集、贺州等地,最终用3天半的时间,一行8人一路骑到了阳朔。一路向西,但绝非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返”、“西出阳关无故人”之类悲伤离别的惆怅,整个团队一路欢声笑语,把酒高歌,充满了欢乐。每一个人从陌生到了最后成了无话不说、关系非常密切的老友。时间不长,其实也就这么三四天时间而已。

  3天时间内共计骑行600公里,期间快乐、疲惫共存,也有一位骑友因为不慎受伤不得不中途离开。但在骑行路上,有一种友谊叫做互帮互助,简简单单,只为你有一个开心的微笑。路上,他们遇到了同样从广州出发的俄罗斯“骑友”,更有三四支从其他出发地去阳朔的骑行队伍和他们“不期而遇”,“旅途中,团队更团结,也更加齐心。不论是爬坡、过桥、山间、丛林,还是水流湍急的江面,都有大伙的身影,那种经历过后的勇气、汗水、痛苦、欢笑,都一下子成了永恒的记忆。”阿勇说。

  他知道,每个人的体力条件不同,必然就会有先后、快慢,“我们骑着骑着,从出发时的一条直线到中间队伍渐渐距离拉大,甚至中途有一位队友抽筋、停滞,阿军就会帮他抹辣椒膏活血化瘀。此外,中暑也是骑行中容易出现的‘状况’,每到20公里就需要到附近补水,即使是做报社摄影记者、有着一副好身体的队友阿军,也曾经出现过胸闷、中暑等症状,这时候霍香正气丸便派上用场了。”但最能让人体验到团队可贵之处的是“夜行”——在经历了第一二天的路程之后,第三天他们就进入了山坡陡峻、路面凹凸的广西境内,车速不得不放慢,但为了不耽误行程就需要夜里赶路,两三个小时的夜骑他们必须紧紧团结在一起,将各自的电筒光源汇聚成一个“统一”的“发光体”,才能保证安全。

  跟阿勇一样,这个团队里的大多数人因为是朝九晚五的“工薪族”,除了长假,他们多数除了骑车上、下班外,只能趁着周末或节假日约上车友骑行到郊外过把瘾了。他有两辆单车,一辆是小轮径折叠车,为了方便日常上班接驳公交地铁,这在广州这座上班时间常常交通拥挤的城市,可以说早已成为了“街头时尚”了;另一辆是山地车,用来越野及长途骑行,“每个晚上只要有空我就会去大学城骑车,长途骑行需要训练臂力、腿力和持久力,平均下来每个星期不少于40公里。”对他来说,一天长距离骑行可达100至200公里左右,以致于要保持在每小时20到30公里左右的续航速度。“当然,这也是需要有一辆性能较好的座驾,不过最重要的还是‘发动机’——我的双腿。车再好,没有好的体能是骑不了长途的。”毕竟,太阳曝晒、突如其来的暴雨、汽车排出的尾气和扬起的灰尘、爆胎及自行车零配件的损坏等等,都是在骑行中意想不到的,这些“骑行侠”必须随时应对。

  “健身一族”用简单拥抱绿色生活

  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有一幅城市地图,开车人的城市地图就是一块一块斑驳的停车场,而单车一族的城市地图可能是隐藏在小巷内的一个驰名牛杂摊,也可能是一道难见的晚霞,你觉得,哪一个更帅?从坐公交车出行到“打的”上下班,再到一窝蜂地购买私家车,人们的出行方式随着社会发展不断变化着……然而,面对近年来城市机动车保有量越来越多,道路交通拥堵不堪的现状,在低碳环保观念的影响下,有越来越多的人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加入到了“绿色出行”的行列。在广州,也渐渐出现了一群不开私家车、不挤公交车,每日出行都骑自行车的人,比如说老陈。

  比起阿勇这样爱运动、爱冒险的年轻人,老陈可以算是“骑行族”里的一朵“奇葩”了——如今已经40多岁的老陈头发稀疏,戴着斯文的金丝框眼镜,这看上去和他黝黑的皮肤颇有些格格不入。老陈在广州有自己经营的外贸公司,配有高档座驾和私人司机,可每到周末,总是少不了他骑行的身影,按照队友的说法——“他很能吃苦,往往都是队伍的最后一个,可他从来不放弃,哪怕比别人慢一两个小时,他也都要坚持到达目的地。”以前白白胖胖的老陈现在变得皮肤粗糙黝黑,很多人都笑着说他是“自找罪受”。

  对此,老陈说:“平时应酬太多,体重也增加不少。2009年刚开始骑车时,我的体重200多斤,因为长期不健康的生活规律,当时身体指标没有一项是合格的。”老陈回忆道,曾经也买过很多健身房的卡,却一个也没坚持下来。无奈之下,决定听朋友的建议试试骑车。“效果嘛,你也能看到。”坚持骑行4年后的老陈,体重始终控制在150多斤。随之而来的就是体检表上各种项目都合格了,这些可都是老陈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
  “这是一种简单的生活方式。”采访中,老陈表示,骑行不仅可以锻炼身体,还能培养一种健康的生活心态。每次穿上骑行服,戴上安全帽和防风镜,骑上自己的爱车,自由穿梭在城市和乡间的路上;满身汗水,却不断地挑战自我,不在乎目的地是哪里,尽情享受路上的风景。“我觉得骑车是一种态度,你不用赶路,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空气、阳光和沿途的风景,我喜欢这种生活。”老陈说,与其每天忙于社交应酬,不如买辆自行车,慢慢享受路上的生活。“骑车可以丰富人生经历,我也希望用骑行来倡导大家树立低碳环保的生活观念。”

  老陈告诉记者,现在广州的单车“发烧友”组织越来越多,他本人也喜欢买适合野外骑行的山地车或者不断“升级”自己的装备。“与其在健身房里骑‘单车’,倒不如直接用自由、环保的方式亲近自然山水。”在老陈的鼓动下,他有不少开车的“将军肚”朋友在重新骑起自行车后,不仅找回了健康,还找回了一种久违的心境。他说:“我们平时总是脚步匆匆,只想快一些,更快一些。如今,很多人为了健身,开始走路上下班。不仅是我们这样的中年人,年轻人更需要有这样的耐心,上班时早点出门、放慢速度,边骑车边看看城市晨景,平时则骑到景区转转,不失为锻炼身体、放松心态的一种好选择。”

  “探险一族”生死一线的人生经历

  广州正南路都府街38号之一101室,有一间并不起眼的普通档口,这里就是广州兄弟自行车工作室的所在,掌柜叫赵志斌。赵志斌生于1970年,弟弟小他2岁,他们在广州石井留下了很多童年的美好回忆,两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骑车,老爸给他们每人买了一辆自行车,两人便经常骑车到花都玩。

  他们的工作室陈设简单,除了自行车,就是和车有关的图片、文字、视频、装备。室内有来自各地的家酿美酒,用黑陶大碗饮酒,来者有份,让人很容易就融入这轻松愉快的氛围。当然,来这里的人,也不尽是买车、修车的,既可以喝酒、聊天,也可以交友、开会,当然所有话题都围绕自行车展开。赵掌柜一会儿当修车小工,一会变身招呼老友的豪客,若不与之深入交流,很少有人会想到,他曾经一路骑车去拉萨,更有过穿越无人区的凶险经历。

  广州亚运会前夕,当时40岁的赵志斌和弟弟赵志勇骑自行车开始了这段艰辛而新鲜的旅行。“我们老是骑车,换一种方式好不好?”赵志勇问哥哥。当时两人身上还有着少年的血气方刚,“我们只是想换一种方式旅行。”赵志斌说,两人想,亚运不是倡导“平安白云和谐亚运”么,他俩就把这句口号做成T恤,并通过物流把车发到格尔木,打算从西宁骑行到拉萨,于是兄弟俩登上飞机出发了。

  但这次长达一个月的骑行却几乎让赵志兵差点失去唯一的弟弟。据他回忆,那曲到安多这条线路天气格外恶劣。当天,玻璃球大小的冰雹夹杂着小雨砸下来,在旷野中压根儿就没有地方可躲,他们只能在雨衣的遮挡下艰难前行,加上在骑行过程中由于在低温环境下身体散发出大量热量、产生水汽让衣服变得闷热潮湿,只能脱下来再烘干,体能的消耗都在加倍,当你有感觉的时候,身体已经能量透支了。当时兄弟俩在平均海拔4600米的荒野上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医疗短缺、低温、幻觉纷纷袭来,这时候弟弟出现了幻觉,甚至一度精神恍惚。

  “哥,我不想走了,你跟我聊聊天……”听到弟弟的话让赵志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只能拼命跟弟弟聊他小时候的事情,把他的注意力往回拉,“人在生命的历程中,兄弟之间共同经历的,就是不可缺少的东西。”好不容易来到一处修路人的窝棚,哥哥赶快把弟弟扶下来平躺下,脱光衣服,把睡袋拉开,把脚抬高,促进血液回流到心脏。哥哥一边喂着弟弟热水、巧克力、感冒药做着急救,一边还有说有笑,通过问答了解弟弟的状态,但他心里当时并不轻松,因为一旦低温造成供血不足,某些器官就会因为缺血而休克,3个小时后,两人骑车前往安多医院检查、吸氧,在停留一个晚上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继续上路。

  “行走在海拔5000米的雪线边缘,只需要坐5分钟,就可以悟透一切,坐久了灵魂就会出窍了。”赵志斌说。在他看来,这种旅行是很累的,精神需要非常专注,20岁左右的年轻车手建议不要走,因为没有那么好的心态,跑太快了就很危险。那一次的惊险经历也让他更加意识到了安全的重要性,“以前骑单车都是瞒着家人,西宁到拉萨,再到昆明,你不瞒着他们,你能成行?(家人)肯定会躺医院里装病。”赵志斌笑着说。后来,兄弟两人各自成家立业,为了不让亲人担惊受怕,他们开始经营和自行车相关的事业。

  虽然如今他们很少再有这样的冒险活动,但他依然认为40岁的人应该“远行”去多走走,“40岁的时候最郁闷,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东西,事业上不去下不来,你的心里一团糟,想的东西很多,那个时候走出去,用眼睛去看,用头脑去想……”赵志斌说,他喜欢这种经历和思考的感觉,毕竟承担的责任义务更多了,人需要把心静下来。除了经营和自行车相关的事业,赵志斌还玩越野摩托车、越野汽车。据悉,广州蓝天救援队刚开始成立的时候,就曾请他的弟弟去上课,他们也成为救援联盟中的一员,一旦有任务,只需要打个电话,他就会无偿提供越野车、摩托车和救援保障服务。在粤东水灾救援、白云山失踪儿童搜救等活动中,他的工作室经常成为救援队的会议室。他们想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大家,骑行族不是探险队,只是去别处进行不同方式的旅游,但“没有保障的高原骑行,是在拿命来开玩笑。”

  -延伸阅读

  ▲近年来,“自行车热”重新升温,自行车的类型也正变得愈加丰富——由过去的功能单一、低技术含量、低附加值,向多功能、高科技、高附加值发展。一些健身、时尚、个性化的自行车,如山地车、折叠车等成为新的需求热点。如今的高档单车,已使用碳纤维航空材料,单车发烧友们不惜以数万元乃至十几万元的价格购买。他们视单车为艺术品,计较每一颗螺丝是否优良。在汽车时代全面来临的今天,他们却提前迈入单车时代。

  ▲年轻的骑行者,如同刚刚进入职场一样,一切要讲求适度,找到自己能够承受的强度,“保持平衡”是一个重要的秘诀。不论是骑行的速度、强度、装备,都需要因人而异,不需要互相攀比。

  ▲对于喜欢骑车出行的中老年人,体力不比年轻人,一般骑车外出时不要选择太远的目的地。而且,每次在选择路径时,最好提前上网了解一下相关路况,尽量找那些路面干净、环境较好、车流量小的道路,保证安全。(记者周豫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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